原以为走过的路已算得上艰辛,未曾想前路更加让人绝望。

有人开始抱怨:“早知如此还不如被早早淘汰,至少前几关受过的伤都是假的,出了秘境即可恢复,总比喂了下面那些妖兽强!”

“谁说不是,真羡慕那些早早淘汰的道友!”有人绷不住了,转向沧澜境众人质问,“好端端的秘境怎会混入北冥渊的煞魂兽,如今害得几名道友身陨,这事沧澜境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作为秘境的主人,此事沧澜境确实责无旁贷,可历练前一个月各家都有派人看护秘境,就是为了防止出现问题,只不过如今不是争辩的时候。

姜忆罗靠在徐嘉媛怀里,规劝道:“此事待我们出了秘境之后,沧澜境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不过眼下我们还是应当先齐心协力度过难关。”

那人怒怼:“你说得好听,我们被困在这儿出又出不去,只能干等着命丧妖兽之口,到时候你们给了说法又能怎么样,我们还能活过来吗?!”

姜忆罗噎了一下,依旧好声好气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眼下再生气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想想办法”

那人双眼泛红,状若癫狂地大喊:“我不管那些,既然是你们沧澜境的事情,就该你们解决!”

这时,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妖兽的肚子又不是无底洞,吃饱了,总会消停会儿。”

此话一出,谷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见先前不肯施以援手的几人齐齐瞪亮了双眼。

徐嘉修靠在禁制前,难得冷下脸,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先前发疯的那人面露讥讽,目光阴沉:“徐少主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没必要为了沧澜境的过错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