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姐妹俩一个一个来,他会先收拾了程今,再去弄程淼。
“许家算个屁,”在小弟面前,他当然不会透露许家已经不会再护着程今的事实,“一个外来户,那帮傻逼,还真把他当宝了……”
几人晃晃悠悠地从调酒台走入旁边昏暗的卡座,刚才撞了古益生的那个男人取下帽子,坐到调酒台边,赫然露出了许兆阳的脸。
“这姓古的太恶心了,”他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龙舌兰,像是要治愈受创心灵似的猛灌了一口,“程今姐到底怎么惹上这种人的?”
许西泽在阴影里垂着眼睛,下压的眼尾含着散不尽的怒气。
一贯冷淡平静的他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但刚刚古益生的话没少往他耳朵里钻,再想起和程今重逢那日,这男人企图对程今做的事,便好像有一团怒火燎原般地烧起来,燎着他的理智。
他捏紧了手里的酒杯,音色在燥热的环境里显得冰冷,“打听到什么了?”
许兆阳立刻正色道:“他们刚才在舞池里的时候,有人看上台上那个dj姐姐了,打算邀请她去喝酒,而且……”他停顿下来,四下张望了一眼,随后压低声音在许西泽耳边道,“他们好像打算用点药。”
又是药。
曾经给程今用过的手段,他们竟然还敢用在别人身上!
许西泽猝然咬下嘴里的冰块,额间的青筋险些暴起,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一个侍应生服饰的男人同时扣住他和许兆阳的肩膀,探进下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