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贺辞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许西泽忍住闷哼,道:“在家,什么事?”
音色明显的虚弱,苏贺辞立刻就听出了不对劲,“你家老头子在家?”
“嗯。”
“草!”苏贺辞难得暴躁,“他又打你了?你刚刚怎么不回我消息!早知道我就该等在庄园门口,一把给你薅回家,你还好吗?我过去看看?”
苏家也在御景庄园,左右不过几步路的功夫,苏贺辞说着便要出门,却听许西泽在电话那头道:“我没事,别来了。”
苏贺辞只好又刹住了脚。
朋友多年,他听得出许西泽话里的意思,没事不一定是真没事,但一定是不想别人打扰。
无名的怒火萦绕在心头,苏贺辞在电话那头无声地转了几个圈,烦躁的心情却不知该如何疏解。
金钱照的出人性最卑劣的一面,苏贺辞知道,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但他只见过许西泽父亲一个,称得上真正的魔鬼。
苏贺辞和许西泽相识于初一,刚开始见他性格冷淡,谁也不理,还以为是个挺能装逼的大少爷。
直到某一天,他无意中窥见了许西泽身上不寻常的伤痕。
许群山畜牲到什么程度呢?
别人家的家长,顶多是小孩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才会打两下以示惩戒。
但许群山不一样,他早早便带着许西泽四处应酬,对他多加赞许,甚至扬言要将许氏的继承权完全交给他。
背地里,却是一旦发现许西泽有任何偏离轨迹的言行,便动辄拳打脚踢,有几次,苏贺辞甚至觉得他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