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会觉得有些压抑。
“学长?”
温以宁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叩响了门扉。
“进来。”
司凌宇开了门,随口问道:“自己开车过来的?”
“嗯。”
“先进来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用了,我不渴。”
温以宁哪里敢喝他倒的茶水,连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急声道:“学长,你昨天说一定会尽全力保住他,这是真的?”
司凌宇挑眉,开门见山地道:“以宁,你似乎很怕我?”
“不是我只是太着急了。”温以宁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哦?”
司凌宇顺势坐到了沙发上,并拍了拍身侧的座位,“过来坐。”
温以宁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坐了过去。
“以宁,我现在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司凌宇不动声色地将沙发上的一条铁鞭塞到了缝隙里,笑着询问着温以宁。
“什么?”
“霍云沉强暴过你?”
“你怎么知道?”
温以宁警惕地看着他,顿时觉得坐立难安。
“我看了微博热搜,你的诊断单在网络上疯传。虽然周斯年出来辟了谣,但我觉得那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