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辉立刻跟她套近乎:“蓉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连蓉乐了:“杨辉,你过于看轻一一和我的关系,是一一告诉我的。算起来,与她相识不过一年半的时间,身在异国他乡,同胞结好大抵是容易些。时间不长,却是交心人。你认识一一,比我晚吧?”
杨辉不是傻子,也不多加掩饰:“我认识林一姐的时间,比她认识我长。四年前川哥回国我跟着他那天起,便知道他心里有个舍不下的人。”
说到此处,杨辉顿了顿,继续道:“南城关于两人的传说不少,自然能猜到那人是谁。真正见到林一姐,是她到陆氏集团找川哥,穿着价值不菲的灰色裙子,很漂亮。”
“记得这么清楚?”连蓉在试探,她隐隐觉得杨辉话中有话。
“当然,”杨辉苦笑,“这四年川哥如何过来的,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他等待的艰辛,那天林一姐出现,他这几年值了。”
陆景川那些年,神不知鬼不觉飞到英国,就是为了悄悄看眼林一。他总是不停工作,用各种各样的会议文件麻痹神经,就像不知疲惫永不停歇的永动机。
他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生来含着金汤匙,备受瞩目。原本应站在山峰制高点,舞台最亮处,可过去林一不在的日子,他双目无神,脾气暴躁,满身的孤寂与凄凉。
杨辉,仿佛看到了被压制内心深处的自己。
“所以,你是为了陆总才对一一印象深刻?”
杨辉点头。
连蓉笑道:“行了,别伤感了。这么说来,咱俩在某种意义上,是他俩爱情的见证者。”
“怎么说?”杨辉问。
“我认识陆景川早于认识一一,换句话,当时认错了人,认为他是他,可他却不是他。”
杨辉没听懂连蓉的绕口令,当时,人是陆景川,名是杨辉。
所以入了连蓉心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杨辉,还是陆景川。她惊讶于那男人的痴心,后来记不清他的相貌,却牢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