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小蝴蝶不见了,还有那些毛毛,以前岁岁都能感觉到的,但是现在不见了。”
迟宴声音有些发抖:“岁岁……岁岁别怕。”
他说完这句,低头苦笑,害怕的不是岁岁,是他自己。
他又安抚了几句,挂掉电话时已经到了疗养院门口。
这次没有登记,也没有护工来接,保安室里的大爷已经昏昏睡去。
迟宴几乎是跑进去的,树下的长凳和石墩上坐着几个老人,也通通睡过去了。
不知怎么的,迟宴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似乎能感觉到何秋韵在哪。
顺着第六感踏入休息室的大楼。
“谁?”有个沙哑的嗓音从角落里传来。
迟宴认出了那人:“师父?”
不等对方回答,迟宴快步跑过去,看见了沙发上的何秋韵:“小秋怎么样了?”
赵竹之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看何秋韵,又看看身边的迟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赵竹之看见迟宴,之前好多没来得及说的话突然找到了接收者,断断续续开口:“进去有一段时间了,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但是他说他愿意去结束这一切……我阻止不了他……你知道的,我不能,我把所有的精神力都给他了,现在,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东西……早知道我一开始就……”
迟宴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他将何秋韵的脑袋抬起来一些,在下面垫了个软和的垫子。
他注意到何秋韵右侧的头发少了半截,伸手勾住,轻声问:“疼吗?”
没人回答,迟宴也并没有奢望能得到答案。
亲你一下的话,你会醒过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