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刘利的护工从桌上那叠厚厚的资料中抽出一份,他在上面勾勾画画了些什么,随后抬头笑着说:“上次给您的护理手册应该都看过了吧,我们开始?”
何秋韵“嗯”了一声,刘利很快开始提问。
好在那些问题都是手册上的原话,没什么难度,何秋韵倒背如流。轮到韩冬的时候,他虽然有些紧张,但依旧顺利通过了。
刘利看起来很是满意,他站起身拍了拍他们的肩:“看来何先生这次好好做过功课,走吧,现在你们可以去探望赵先生了。”
何秋韵回头看着刘利,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铁门:“里面是什么?”
那扇门在房间不起眼的角落里,周围堆放着一些资料,高高垒起的书本文件将铁门遮掩去大半。
“哦那个啊。”刘利道,“杂物间,都好久没人进去过了。”
何秋韵收回探究的目光,状似不经意道:“哦,走吧。”
他跟着刘利去往赵竹之的宿舍,眸底暗了几分。
刚刚那扇铁门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而且他能看出刘利在撒谎。
——那门上挤满了灰尘,但门把上的灰却消失不见,这说明前不久刚有人进去过。
他在撒谎。
何秋韵觉得脑袋又有些疼,他开始怀疑自己病了。
可能是许松禾的事给他带来的后遗症,他似乎有些太疑神疑鬼了。
三人来到赵竹之的寝室时已是黄昏,这栋宿舍楼很是安静,走廊上空无一人,只偶尔有一两个护工拿着东西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