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宽敞的办公大楼里空空荡荡,电脑屏幕还亮着,一些数据在飞速跳动。打印机还在工作,还散发着油墨气味的文件唰唰地从机器里被吐出来。
大楼里的员工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细看又有些诡异。
何秋韵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不知从哪找来两根细长的棍子,挑着那些蚕丝织起网来。
银白色的网从桌面垂落到地上,格子织得并不细,但让人找不到一处织错的地方。
无面人坐在桌角边上,拿起织好的网看了又看,喃喃道:“什么时候学会织这东西了?”
何秋韵低下头瞥了他一眼:“你又不认识我,你当然不知道。”
无面人伸手拧了拧并不存在的眉毛,他放下那张网,双手举到脑后,懒洋洋躺倒在地。
“你为什么不着急?”无面人问,“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出不去了吗?”
何秋韵将棍子尖端穿过两根蚕丝交叉形成的空洞,轻轻往右前方一拉,说:“你都不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
无面人把手从头顶拿下来,他半支着上半身,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何秋韵小半张侧脸。
“我急不急跟你有什么关系?”无面人说着打了个响指,办公大楼里的光顿时全灭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没有人出声,只隐约听见不远处的卫生间里传来水滴落地的声音。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