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庚辰说的,娶妻生子然后再也不管他了。
“不会。”沈伊回答的很干脆。
慕柏:“……”他怎么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他又问:“那我能这么在你身边呆一辈子吗?”
沈伊低低道:“你若是想。”
“师兄。”慕柏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你为什么废我灵根?”是有什么苦衷吗?只要是你说的我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沈伊罕见的沉默起来,在慕柏即将等不下去的时候他才开口:“能有什么原因,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慕柏不敢相信:“没有原因你这么对我,你是使剑的,你知道灵根有多重要。”
沈伊的手顿了顿,继续落笔。
“沈承洲!”慕柏仿佛所有委屈都爆发出来,一把夺过沈伊手中的纸笔扔在地上:“你说话啊,我还等你的解释呢!”
沈伊身子越来越难受,看着却和平日里无异:“没有原因,是我的错。”
见沈伊迟迟不给答复,慕柏气的摔门就走。
慕柏走后沈伊想起身去追,却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
……
出门的慕柏把清音阁藏着的好酒都翻了出来,边哭边喝,他是在是想不明白沈伊为什么要这么做。
喝闷酒的慕柏越想越憋屈,最后还是做了那个十分幼稚的决定,离家出走,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是真想走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包袱,慕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枚从小带到大的山鬼花钱,想了想还是把它拽了下来放在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