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龙来说,那层鳞就是皮肉,可让龙在人形的时候也刀枪不入,失了鳞身上便没了皮,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没过多久慕柏就端着一大盘烤鱼回来了,手上的食盒里还装着几盘素菜。
布好菜后,慕柏十分有眼力见的斟了三杯酒,唯独沈伊面前没有。
“呦,我们都有,唯独沈掌门没有。”庚辰调笑道:“你是不是对沈掌门有什么意见啊?”
“没有意见。”慕柏看了沈伊一眼,语气有些差:“他还是别沾酒为好,一喝酒第二天就没精神。”
“行啊。”庚辰掏出一颗丹药,用指尖顶到沈伊唇边:“不喝酒,那吃药?”
沈伊见姚靖驰没说话就乖顺张嘴,将那颗丹药咽了下去。
“蛇妖!”慕柏急了:“你给他吃什么了?”
“解酒药,药都吃了你该给他满上了吧。”庚辰将桌上那些法器和典籍收进乾坤袋,一股脑的都扔给了慕柏:“他不喝酒,晚上怎么乱……唔……真香啊。”
姚靖驰把刚喂了庚辰鱼的那筷子放到庚辰面前,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说。
慕柏询问了沈伊意见后,还是给他斟了满满一大杯。
席间慕柏有意无意回避着谈论法器,姚靖驰也没说什么,介于庚辰埋头吃饭没有挑事,因此这顿饭吃的也算和谐。
姚靖驰和庚辰走后,慕柏看着椅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沈伊心中简直又爱又恨。
想到他绝了自己的路恨得牙痒痒,想起这么多年的照拂又总想给他找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