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驰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的场面,正是因为没忘才如此痛苦。
风雨飘摇中很多人做出了错误选择,最终助纣为虐,屠戮同族,这是他和庚辰不愿看到的。
“庚辰,自从他入了轮回,我开始绸缪一切,考虑的一直都是如何与他斩断契约彻底分开,这样对彼此都好。”姚靖驰不甘心:“我一直不敢想,不敢想如果我们能一直在一起该有多好。”
庚辰眸光一暗,是啊,如果能一直在一起该有多好,不光姚靖驰不敢想,就连自己都不敢想。
……
半月后,宣德三年。
姚靖驰在院子里打盹,烈在他胳膊上死死缠着,一如当年。
“啪”的一声,烈的鞭尾突然扣住了姚靖驰手腕,靠在柱上假寐的姚靖驰终于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低头问烈好像也是在问自己:“转世了?”
烈在他腕上不停收紧,到了一定程度又松开,姚靖驰看着这根某些方面和他主人一样无赖的鞭子,满眼无可奈何,又期待无比:“我们去找他。”
东陵很大,姚靖驰踏着凤凰的剑直奔皇城,没过多久就到了地方,他身着单衣坐在屋顶,听着殿内一声又一声惨叫。
宣德帝披着狐裘在门外急得老泪纵横,宫女有条不紊的一盆一盆换着热水。
清水端进去血水端出来,整整三个时辰,庚辰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