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驰满脸无辜的看着邵逸,一脸不谙世事的单纯模样:“师尊说我爱修什么就修什么。”
沈伊和萧泽都是他的弟子,但承洲所修功法就和他这个师尊不大一样,如今自己扯一个无情道出来应该也不会太让人生疑。
可姚靖驰却忽略了一点,除了他,这天下还哪有徒弟不和师尊修行一路数的?
邵逸也这么觉着,上下打量着姚靖驰,道:“世人皆知玉清长老有两位弟子,何来第三位?”
沈伊默不作声的看着墙上画卷,姚靖驰则是目不斜视的盯着茶碗里漂浮的茶叶,仿佛那颗茶叶价值万金般,二人默契的都没言语。
邵逸十分没眼力见的又重复了一次刚刚的话。
姚靖驰这才不耐烦道:“我是长老刚收的弟子,有什么问题吗。”
邵逸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他是掌门独子,知道的自然是比别人多。父亲曾经郑重其事的对他说过,玉清长老只有两名弟子。而文竹掌门的孩子和夫人都夭折了,座下也没有没有弟子,将来流华的基业很有可能由玉清长老的大弟子继承。
若真有云亭这号人他的父亲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不告诉他。
经此推敲,邵逸笃定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假冒的,于是态度也变的恶劣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理所应当:“不知今晚可有机会与云师弟小酌一杯。”
姚靖驰:“……”我今日出门是不是忘了翻黄历了?
沈伊疑惑,沈伊不懂,但沈伊很震惊。
为救邵逸一条狗命,沈伊开口道:“邵公子,实在是不巧,今晚我同师弟还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