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梦见就是没生我的气。
沈伊摸着萧泽额头,烫的不行,心中明了他已经烧糊涂了。
他慢慢掀开萧泽的被子,看见血淋淋的衣襟和被里,他被骇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才一点点扯开了萧泽的衣襟,鲜红的和暗红混作一团,甚至粘连到一起。
“昨晚看的没错,他果然是受伤了……”沈伊继续扒着萧泽衣襟,直到萧泽的胸膛彻底坦露出来他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萧泽胸口有数不清的刀伤,还有不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痕迹,甚至有些深可见骨。
回屋取了药箱,沈伊仔细的清理萧泽伤口,越清理越心惊,这些刀口及深,有些几乎是贴着要害剜下去的。究竟是谁干的?谁有这么强的实力能伤到萧泽,还能自由出入流华。
处理好伤口后,沈伊将这事告知了姚靖驰。
姚靖驰听后无奈:“昏迷了?”
沈伊点头。
“知道了。”姚靖驰在架子拿下一瓶药递给沈伊:“无事,他胸口是我剜的。”
“什么?”沈伊错愕道:“您为什么?”
姚靖驰也一脸懵,手中还保持着递药的姿势:“他没告诉你吗?”
沈伊急道:“没有,他到底怎么了?”
“……”姚靖驰轻咳一声,将药塞进沈伊怀里:“没怎么,他身上有怨丝而已,我帮他挖了。”
“怨丝……”沈伊喃喃道:“怨丝……怨气形成的,是骨刹伤的?”
姚靖驰反问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