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长老教会你许多。”
“起初我以为他说的放下是放弃,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沈伊看着专心棋局的沈翎忽然道:“很多人连拿都拿不起来,又何谈放下?”
沈翎抬眼看他,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
“只有那种做官位极人臣,在商富可敌国,什么都有,但都能随手抛弃之人才敢说自己拿得起放得下。”
沈伊知道姚靖驰就是这种人,他什么都有,却什么都不太在意。
沈翎沉默,按沈伊的说法他现在连最基本的拿起都没做到。
随着时辰推移,黑子死而复生,反吃白子,见沈翎面如死灰,沈伊也放下手中黑子。
他敢第一手下在天元,他就敢说自己能赢。
“韩兄。”沈伊起身:“今日就当我们没见过,你这同知府我也没来过。你为朝廷操劳这么多年该辞官歇歇了,在下告辞。”
看着转身要走的沈伊,沈翎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承洲,你不怕自己罪臣之子的身份被揭发影响流华名声吗?”
“影响名声?”沈伊回过头来看着沈翎,乌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他们只知沈家嫡长子沈翎才貌双全,谁会在意我这个外室所生的挂名野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