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婧驰嘴角抽了抽,反问道:“师兄,这掌门之位于你,难道不是重重枷锁吗?”
闻言楚言忍不住一叹,这掌门之位让他失去太多了,可除了沈伊,他没有第二人选:“知道你疼承洲,可这些年,你不还是让他一直为你处理事务吗?”
“师兄多虑了。”姚靖驰摩挲着手上的镯子:“这些事务不止承洲在做,观澜也在做。”
“如今你我尚在,他们能当孩子。”楚言道:“可你我总会死,偌大一个流华,除了承洲我想不到别人。”
姚靖驰迟疑道:“师兄,你……”
“我一个鳏夫,就不肖想子嗣了。”
姚婧驰没在劝,起身道:“师兄,这里太闷了,我打算带承洲下山去玩。”
闻此等大逆发言,楚言也没生气,只是挥挥手随他去了,可见平时是多纵容姚靖驰。
……
姚靖驰在竹雍阁回来后生生将沈伊和萧泽使唤成了陀螺。
自己则是坐在那里,支着脖子看他俩忙前忙后,大有要把他俩活活累死的气势。
见他们收拾差不多了,姚婧驰才开口:“这次下山,我只带承洲去。”
萧泽猛的放下手中物件,跑到姚婧驰面前,还顺路碰倒一个茶杯:“师尊,我也想去,你就让我去嘛。”
这通撒娇耍赖,险些将姚婧驰的袖子扯成‘断袖’。
他抬手拍了一下萧泽没轻没重的爪子,又推开了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头:“你修为太低,听话,乖乖留在家里。”
萧泽垮了脸,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