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他要不要不这么自然?
沈伊头也不抬的坐到姚婧驰的位置上,开始敲定章程,分修类别。
萧泽也认命的坐了下来,安静的为沈伊磨墨,屋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见有人为自己干活,姚婧驰头也不疼了,嘴也不欠了。
他蹬了靴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像没有骨头似的摊在摇椅上,合眸享受光温。
姚靖驰喜光,清音阁是文瑞真人亲手所绘图纸,因此门又高又宽,窗也比寻常的窗宽几尺,窗台低矮许多。
此刻那活像是门的窗开着,许是今日的阳光太毒辣,晒的姚靖驰有些受不了。
他随手一扫,柱旁轻纱缓缓垂落,温和的滤掉那些刺目的光,也将屋中衬的一片岁月静好。
……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萧泽在一堆册子中抬起头,困顿的抻了个懒腰,转头就见姚靖驰窝在摇椅上睡的正香。
他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柜子旁,在里面抻出一条毯子搭在姚婧驰身上。
后者眼睛都没睁,懒散道:“什么时辰了?”
姚婧驰一发声,萧泽竟罕见的拘束起来,低声道:“时辰还早。”
“嗯。”姚靖驰将自己缩在毯子里:“你们继续。”
萧泽不再言语,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案旁,冲着沈伊微微一笑。
沈伊看着他满眼柔和的点点头,屋内只剩零星纸张摩擦的声音。
又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外面已是弦月高悬。
姚婧驰悠悠转醒,刚睁眼就看到了点灯熬油的沈伊,还有伏在案上的萧泽,他放低声音:“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