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婧驰别过头,眯眼看着萧泽,赖赖开口:“观澜,你是架着牛车来的还是爬着来的?”
萧泽看见他都要气炸了:“师尊,是不是他又来找你要银子?”
姚靖驰吊儿郎当的“嗯。”了声。
“师尊。”萧泽走到他身边坐下,恨铁不成钢道:“要我说你就该把他打出去。”
“小兔崽子。”姚靖驰用敲了一下他的头欲哭无泪:“小小年纪戾气怎么这么大?收一收。”
“哪是我戾气大,他分明就是打秋风来了,师尊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我哪怂了我。”被自家徒弟奚落的姚靖驰心道:刚才就不应该全给出去,好歹留点结账,省的让小兔崽子这么笑话。
“你就对上修界那些人厉害。”萧泽闷声道:“一对上沈翎就哑了。”
萧泽不懂为什么姚靖驰不让着各大门派的人,却独独让着这个沈翎,以至于让沈翎欺负到这个程度。
“他在不好也是承洲在世上的最后一个血亲。”
萧泽闷闷不乐:“师尊,他这么欺负你,我去买个杀手做了他。”
“胡闹!”姚靖驰冷冷斜着萧泽:“那是你师兄的哥哥,观澜,你不小了,说话怎么还能这么不过脑子?我是怎么教你的?”
萧泽登时就蔫了,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