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身边的灵异事件,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健康得很。
周延是听完宋徊的话,摸着下巴道:“要不是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都会建议你采用徐轻易的方法了。”
宋徊挑眉:“什么?”
“找个道士作作法,驱驱邪。”
宋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长腿一迈就站了起来,伸手拿过扶手上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就凭你这句话,你坚定的无神论者信仰就值得怀疑。”
他说着,弯腰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强劲有利的腰连同纯白衬衫一起被漆黑的皮带压在裤腰里,勾出强韧的曲线:“我走了,回头再联系。”
顺手拿起手机,宋徊转身离开私人诊所的高级病房。
“欸,你等等。”
周延是赶忙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诊断记录追上宋徊,“我刚刚回国,还没住处,先去你那儿将就一下。”
宋徊在前面走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周延是有他公寓的钥匙,要住随时都可以去住,只要他别被家里的怪事吓到才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诊所门,准备前往地下车库。
周延是:“宋徊,你这次抢了宋嘉伟的地皮,他不得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