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戴起了她的帽子,浑身的气势甚至让所有的人有些莫名的胆寒。
她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轻轻地躲开了跑来和自己触碰的父母。
“别着急过来讨关系,你们不记得我当时离开的场景吗?”肖之漾露出讽刺的笑容。
似乎为了让所有人记起当日的场景。
肖之漾指着那条村中央狭小的小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杀意。
“当时,我就在那里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救命,我的父母因为一头小猪,因为不小心绊倒了我弟弟而要杀我,一个人拿着镰刀,一个人拿着扁担!”
“从家里的猪圈追到村末,再跳到村口的河里,再跑向深山野林逃命。”她一步步走过去,指着一个个地点,军靴在软泥的路上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坑。
“我当时声音都喊的哑了,一直在哭,一直在叫,可是大家除了看笑话看热闹,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
“我的确是刘春花,但是刘春花早在那一天就死了,她死在了那对愚蠢无知草菅人命的父母手上,死在了你们所有人的冷漠之下!”
她的声音让所有的村民都胆寒。
一个个世界的历练,加上无数个世界位高权重带来的威压,肖之漾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平凡的普通人。
她尖锐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虚伪又可怜的脸,所有村民都心惊胆战,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声张。
唯独刘大牛本来沉浸在村长和村民的恭维中,突然听到肖之漾这么说,顿时觉得落了面子,虽然惧于肖之漾的气势,但还是那股大男子主义的父辈尊严胜利了。
他指着肖之漾就大骂:“你这死妮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爹娘当时跟你闹着玩的,你还记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