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种移动却不像平行空间的移动,就像是真的跨越了千年去了另外一个时空,这还是她从未了解过的空间之术。
而等睁开眼时,几人已然来到了当年热热闹闹的喜堂。
有道喜的宾客不断地从他们三人的身上穿过,可想而知,那些宾客都看不到三人,也感觉不到三人的存在。
这时应该还是在迎接宾客的阶段的,新娘还未被新郎给接回来。
但是场景从这里开始,自然是有其中的缘由的。
坐在主位上的新郎的父母衣着华丽,但却并没有儿子成亲的喜悦,反而是板着一副脸,活脱脱的不像办喜事,而像办丧事。
一些宾客见状,也自顾自地聊起八卦来。
“这沧伯侯和夫人怎么如此不开心?”
“这谁能开心得起来!他们的独子沧世子可是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拒绝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如今更是以死相逼换来了这场喜事,他们怎么高兴得起来?”另外一个宾客窃窃私语地说道。
“要我也开心不起来,为了拒绝了圣上最宠的公主,这沧伯侯自然不会再受到圣上的宠幸,这侯府怕是很快就要没落了。”另外一人说道。
“而且我听说啊,那个女人连普通人都算不上,说是个人摄人心魄的妖女……”
“你们可别说了,如今到了成亲的日子,好好吃你们的喜酒就是了,乱嚼什么耳根,小心祸从口出!”一个看着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打断了几人的话。
当然,这里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着新郎将新娘接回来。
可就在此时,肖之漾明显地感觉到了沧伯侯夫妻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