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孩子,肖之漾就是他亲生的孩子,犹如多年前他给砂绯柒的誓言一样, 一直将肖之漾视如己出。
身上的冕服加重了这个王者身上的威严,此刻他的气势, 居然丝毫不亚于渚延御。
肖之漾此刻是命定之人,四国之中所有人都想得到她,得到天下, 获得天命。既然肖之漾落到了他手中, 又岂会让她被其他人所得?
所以这位年轻俊美的帝王轻轻地看了一眼肖之漾, 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他的确能不计一切地从玄武灵国手中带走肖之漾,但是必定要大动干戈,此刻并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何况他必须将肖之漾完整无缺地带到祭司面前,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所以现在答应这个条件是必须的。
肖之漾倒是丝毫没有慌张,而如常一般地走上前和玄武灵王重重拥抱了一下,然后,面对着百官和其他三国来客,笑道:“父王,我不过是去他国做客,您不必担心。在我心中,只有您是我的父王,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完,也不顾渚延御的脸色,又跑去拥抱砂绯柒,和她做了告别。
然后,懒洋洋地走到了渚延御的身后,似乎没有一丝不情愿。
一切礼毕,肖之漾该随着渚延御走了。
渚延御走之前,居然还特意问了砂绯柒一句:“如果可以,你也可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