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阁邕王的确是这副长相,和身主的母亲砂绯柒散在一起, 还真是一副美女与野兽的模样。
可是肖之漾的印象中,对方并不是如此, 瞧着阁邕王一副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他这副样子怕是特意经过“精心打扮”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肖之漾虽然能理解, 但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吩咐人打来了水,帮阁邕王擦起了脸上的白粉。
“艾, 元儿,你这是何意!”阁邕王躲着脸, 略有些窘迫。
肖之漾面色温柔,却是难得对阁邕王笑了:“父王,我如今已经长大了, 再不会如小时候那样怕您了。小时候怕您, 也是因为您身上的煞气与威严。在我的心中, 您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我玄武灵国的将军!这脸上的伤口一点都不恐怖,而是您的勋章,所以您不必如此,白白让这些白粉遮去了你脸上的英武。”
她静静地帮阁邕王擦去了脸上的白粉,然后又擦干了她他脸上的水渍,露出了那张果然有道新伤口的粗糙黝黑的面庞。
可是等肖之漾将面巾放入盆中,让下人端走时,抬头却看到了阁邕王的眼眶已然有些通红。
不知道为何,肖之漾的内心也有些酸楚。
她现在绝对可以确定,阁邕王虽然不是身主的生父,但绝对是真心疼爱自己这个孩子的。
因为只有在孩子的面前,这个威风八面的阁邕王才会注意自己的形象,才会做出与身份不符的滑稽行为,才会因为自己孩子一时的温和笑容以及真心的称赞而热泪盈眶。
父亲的爱与母亲的细腻不一样,粗犷的男人只是眼眶略有些微红,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