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记忆中的种种,肖之漾的内心叹了一口气。此刻她并没有立刻崩人设,任何的改变都有缘由,即便她要开始奋发向上,也必须得找一个名头。

再过三日,便是玄武灵王的寿辰,身主就是那时候被人算计要去那围场取那开得最盛的嫣舞花,陷入了步步的陷阱之中,最终被困在了围场的深处。

砂绯柒救女心切,不顾一切突破结界而去,最终取代了身主死在了那里,成为一切事件的开端。

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这里是玄武王城十分有名的花楼清书楼,酒色双绝,身主时常下榻之地,而身主这次便是在后天,玄武灵王的寿宴之前才回王府。

甚至于身主在那日出事之前,没有见到过母亲砂绯柒的最后一面。

“啪”的一声,肖之漾手上的酒杯无意间掉了下了去,溅湿了身上华贵的锦衣。

场上的歌舞暂停了一瞬,身旁的一个美人急忙俯下身子帮她擦拭。

“公子,不如我们去房间换一件如何?”身旁的另外两个美人扶起肖之漾,柔声说道,“您还有好些套的衣服在我们雅阁呢!”

之前不是也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去换一件衣服便是了,可是这一次肖之漾却脸色大变,狠狠地甩开了扶着自己的美人。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我换不换衣服与你们何干!”肖之漾面色难看,似乎突然之间动了怒,又拿起身旁的果盘朝着下座扔去,“都出去,吵死了!我来这边是为了玩的,不是为了任你们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