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人看着回来的肖之漾，虽然十分惊喜，但是面试之中却有一些悲凉。

“釉族的王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但是即便如此，我现在也没有想到更好地能将所有都已经寄生在人体内的意识釉族意识剥离的办法，你们的实验进展如何？在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能够物理剥夺依旧是最好的办法。”

“依照你给的线索和方向，我们全力研究，终于研究出了独特的方法可以分离人和釉族的意识。”苏老说道，“精神域是人类保留的一个独有的想象世界，它是真实的又不是真实的，因为它真实的存在于人的幻想之中，但却不在这个世界呈现。所以让釉族消失在人类意识中最好的办法那便是将精神域给毁掉！我们在侯猛身上成功了，但侯猛毕竟是一个没有了原本意识的人，所以……”

所以林舒俞吞下了一颗白球菌，自愿成为了这个实验的第一个人体实验。

人类内在的世界是十分复杂的，人的大脑更是十分复杂。

而精神域在大脑的某一处。

古茗的意识波动在切除某一块脑干之后就消失了。

林舒俞和他摘除的是同样一部分脑干。

这位年轻的身材清瘦的哥哥，为了让自己妹妹有多一步的退路，毅然地成为了人类对付釉族寄生的第一个牺牲品。

肖之漾即便再强大，也无法清除所有人类脑中的釉族意识，除非她成为了釉族真正的王者，才能带着它们离开。

所以肖之漾其实根本没有退路，即便她能够拒绝釉族王者的诱惑，最终也有可能为了整个人类而选择牺牲自己。

从灵魂角度来讲，林舒俞并不是肖之漾的亲哥哥，可是他好像知道肖之漾的所有动作，但他看着肖之漾决然的离开白球菌研究所，随着那群釉族完全体走远的时候，他心里唯一的想法是——绝对不能让妹妹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