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漾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灵魂种子的力量，又评估了数万的釉族完全体的实力，然后沉默了。

“如果整个世界的人类都被釉族完全体占领，那会怎么样？这难道没有触犯世界的规则吗？”肖之漾询问099。

“釉族是自然生长的生命体，如果这个世界被它们吞噬，所有人类都消失，这也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演变方式，属于自然变化，并没有触及规则，所以也不会有其它高等管理来修复的。”099说道，“而且这个任务只有一次进行的机会，如果你失败了，不会有下一次任务者重新做任务的机会。”

“我明白了。”肖之漾点点头，眼中有了决然之色。

——

林舒擎所代表的釉族意识完全体失踪了。

而肖之漾却是一如往常地出现在媒体中，并且“蛊惑”着京科第一学府的学子和她的追随者崇拜者们加入她的反对服用白球菌的行列。

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披露，白球菌让人精神失常，并且白球菌里面存在别的生物意识可能占据人类身体的事情似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有些人已经开始暂停服用白球菌了。

当然，也有人根本不惧白球菌的“副作用”，对他们来说，平庸比死去还要可怕。

而肖之漾此刻也开始进行白球菌精神病自愿治疗的项目，利用精神域的对接将很多人的精神疾病给治好了。

当然，这些大部分都是抽离白球菌未觉醒成完全体的意识，然后进行疏导，对方自然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