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解决他这个毛病,那几乎等于是解决了他现在的所有麻烦,有机会让他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他自然很重视。
如果他这次再以那样血腥暴力的手段除掉这个人,可是极有可能会被抓起来坐牢了。
而肖之漾今天的话让他看到了希望。
很快施景成就被请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肖之漾和官谨。
许久,两个人才面色轻松地走了出来。
施景成瞧着官谨脸上有着难得的轻松,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毕竟肖之漾的能力他是认可的,如果她都帮不上什么忙的话,那其他人或者是那些心理学家和医生就更帮不上忙了。
解决了官谨的事情,接着就是晚上施景成宴会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京城上层人士的慈善晚宴,以肖之漾的身份自然不能参加。但是一张请柬而已,倒也难不倒施景成,顺带还给肖之漾准备了一套低调的正式礼服。
不过肖之漾虽然穿得低调,但是她坐着轮椅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毕竟这年头残疾人的确不多了,各种产前检查做得十分齐全,并且医疗技术发达。基本上小的残疾都是可以治愈的,大的残疾也能装上人工的器官,基本上没有人会选择让自己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瞧见施景成似乎和肖之漾认识,一个端着酒杯的年轻人顿时就冷笑起来:“这年头什么阿猫狗都能参加宴会了,我记得没错,这是圈内人的宴会吧,她一个废物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