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她还想利用贺鸿君干掉肖之漾, 没想到一个照面,正大光明也打不过。
“金瑶灵!”恐惧之后是愤怒, 贺鸿君看着肖之漾,强忍心脏的不安,“你果真要和我师门相残?”
“师门相残?你算我什么师门?你莫不是不记得当初口口声声把我逐出师门的模样?”肖之漾笑了, 轻轻抽动了一下那沾血的藤蔓, “难道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如何说废除修为?”
藤蔓穿着胸口而过, 即便强大如他,也不由痛苦无比,顿时吐了一口血。
他死死地盯着肖之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金瑶灵,你最好杀了我!”
“别以为我不敢!我只是不屑而已!你这副模样,心魔已生,大道不坚,有什么值得我动手!”肖之漾冷笑,“还有,别口口声声唤我名字,你刚刚可是说修界强者为尊,是还没想好要叫什么吗?”
她一袭红衣,此刻如同魔女一般,说着让所有人脸色大变的话。
贺鸿君居然有心魔?那些遇仙宗弟子完全一脸懵。
那即将破入元婴的花瓣以及胸口再进入一分的藤蔓,都提醒着自己,自己败给了这个女人,败给了自己多少年来未曾正眼看过的前弟子。
“师叔祖,”贺鸿君闭上了眼睛,咬着牙说出了那三个字,然后屈辱地说道,“是弟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师叔祖,还望师叔祖大量。”
“哦,我们遇仙宗,可是从来都禁止同门相残的。我也不屑于对付一个弱者,只是让你教你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做尊敬师长,给你一个教训而已。”肖之漾淡然地收回了藤蔓,同时围绕着贺鸿君元婴的那些红色花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遇仙宗的弟子看着肖之漾都满是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