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莫名觉得有些大快人心呢!
贺鸿君依旧闭口不言,淡薄的唇角泛着冷意。
“师尊!”
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贺鸿君的小弟子鱼羡鸢站了出来,她娇柔的身子坚定地从贺鸿君身后钻了出来,挡在了他面前,指着肖之漾义正言辞地说道:“师姐,你又何必如此!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尊对你有教导之恩,即便你现在新拜师父,但也不可如此羞辱师尊。”
“我羞辱他?”肖之漾笑了,“你可别记得那晚,是他自己说要将我废掉修为逐出师门吧。那一日我自毁金丹,废了十几年修行,天地为证,与他彻底断了因果。你现在还给我说什么教导之恩呢?他教导了我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你……”鱼羡鸢咬牙,“但是就是不行!”
“什么不行?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师尊都没说什么!”肖之漾懒得和她多说,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金丹巅峰的灵力不是鱼羡鸢可以抗衡的,即便肖之漾未碰到鱼羡鸢,也直接将鱼线鸢给扇倒在地了。
鱼羡鸢顿时捂着脸倒地,羞愤无比,甚至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所有人都惊呆了。
贺鸿君也没想到肖之漾居然直接动手,加上她动作快,贺鸿君居然没能及时阻止。
他脸上带着怒意,将自己的小弟子迅速扶了起来,半抱在怀中,终于对肖之漾愤怒地开了口:“金瑶灵!你这是干什么?”
肖之漾却是冷笑着指着那对师徒:“我干什么?我只不过是管教一下你们这些不孝徒子徒孙而已!遇仙宗尊老敬长,如今我乃你们的师叔祖,你们这是不敬尊长!她的鱼羡鸢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弟子,何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罢,她转向了掌门陵霁尊长:“我说的对吗?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向我行礼才是,可是却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不敬尊长,自当受罚!这是我们遇仙宗的规矩,对吧?还是说遇仙宗的规矩都要为他们师徒而破?”
按理来说,肖之漾才金丹巅峰,与自己自然是不能相比的。但陵霁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她身上察觉到了天道轨迹,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