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早就对鱼羡鸢有所不同了,又见她九死一生回来,眼中含泪,不自觉有些心软。
终于,在鱼羡鸢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祈求自己为她做主时,贺鸿君冷着脸开了口:“金瑶灵,你还有何话可说,现在证据确凿,我也偏袒不了你!”
“师尊认为这就是证据吗?一个明显是故意放着引我入勾的证据!”肖之漾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也发了红,“师尊,原来这么多年,我终究是错付了!您宁愿相信一个刚刚入门的弟子,也不愿意相信我!今天是我结丹的大日子,我本以为师尊会夸夸我,但是为了这个女人,您居然要在今天审问我!”
装可怜,谁不会呢?来呀,演戏呀。
肖之漾可是有在霸道总裁面前演戏的功底呢。
所有人:“……”感觉吃了好大一盆瓜呢。
“残害同门,是门中无法允许的!羡鸢有影音石为证,我何来偏袒之说!”贺鸿君冷着脸说道。
“那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偷袭我又怎么说?”肖之漾冷笑,“她不是残害同人吗?难道只有我有罪,她无罪!何况,师尊您可别忘了我是为什么那么做……”
“可是如果不是师姐你先想害死我,我又岂会在这个时候攻击你!”鱼羡鸢楚楚可怜地打断了肖之漾,“如果不是你在秘境时想弄死我,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从今天开始,师姐就是金丹真人了,我不赌一把,岂不是日后迟早死于非命!你从前就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欺我辱我,我不下手是只能等死吗?”
说完,她绝望地松开了贺鸿君的衣袖,红着眼眶说道:“师尊,您还记得吗?入门的时候您曾经答应过我,这辈子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可是在您门下,我天天受师姐欺辱,这一次更是差点被她害死,您还要相信她的一面之词,还要包庇她吗?师姐是绝世天才,我只是一个废灵根,所以不配公道吗?那我又有何意义待在这里?的确,为了弟子,失去一个天才弟子,是划不来的。不如,就让弟子走吧……”
说着,鱼羡鸢的眼泪一颗颗流下,那幅模样简直让人闻着伤心,见着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