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算是放长线钓大鱼,钓了五年才上钩,让他轻易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 除非另外一条鱼已经到了碗里。
而现在他还准备将肖之漾这条鱼的碗里将鱼饵掏出来喂另外一条鱼。
他冷淡地放下电话,在停车库里抽了好几根烟, 才勉强调节好情绪,抛却肖之漾那些恶毒的话准备回家。
而肖之漾早就将家里的门反锁了,钥匙也打不开。
赵才晖气的不行, 但表面上却是忍气吞声地在门口苦苦哀求:“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是为了生意, 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肖之漾不为所动,她这两天胃口稍微好了些,会多吃一点水果和清淡的粥类,孕吐反应在吃了药之后似乎也缓解了不少,这让她舒服了不少,要是可以再不用面对这个男人就更好了。
“老婆你开开门好吗?有什么话让我先回家再说,好不好?我真的好累呀,昨天晚上也是一晚上都没睡着胃疼,真担心有一天我会死在外面,你也知道我是做销售的……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先回家好吗?至少让我先喝口水。”赵才晖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他的声音颤抖,似乎带着哭腔,连隔壁路过的大婶都多看了两眼,觉得这男人也实在太可怜了,在外应酬了一晚上,第二天媳妇还不让回家。
当然看到有外人在他演的就更起劲了,简直是一个叫声泪俱下。
肖之漾觉得十分可笑,对方的确是忙碌了一晚上,在别的女人床上忙着呢,倒是有脸在这说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当然,听了一段时间她就十分厌烦赵才晖的声音了,她总觉得这样下去对小孩的胎教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