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是易倾的天下,皇宫是宇文奕和易倾二分天下,如今来了个带着太子的荣华夫人。
当然,这会肖之漾看着是在宇文奕的势力范围,也是属于他那边的人。
但当日,肖之漾就被请到易倾的栖梧殿中叙话了。
宇文奕自然不会让太子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但是肖之漾表示自己得先稳住易倾,所以让她独身一人去了易倾那里。
身份变了,肖之漾自然也不像往常般宫女打扮,锦衣华饰,倒是显得几分贵气来。
易倾打量着她:“你倒还是穿绫罗绸缎顺眼些。”
“那是自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肖之漾回道,“不然娘娘为何穿凤袍会显得威严呢?”
屏退四周,易倾终于开始说正事:“你倒是真有办法,让他信了。”
肖之漾倒了一杯白水,然后拿针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挤了一滴鲜血进去,又往里面撒了些粉末,随即将针递给了易倾:“娘娘若是不信,试一下便知。”
易倾随即也滴了一滴血入碗中。
果不其然,两滴血居然也相融了。
“倒是神奇。”易倾的眉头明显舒展了一些,“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本事。”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不比娘娘足智多谋。”肖之漾谦虚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