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只有你与我感同身受。”易倾缓缓的说道。

肖之漾顿时俯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吓到了吧?刚刚只有你敢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易倾又说道,“我身为女官之时,后宫中无人不听命于我。可笑的是,当我真正成为这后宫之主时,曾经跟随着我的暗卫手下,却悉数被调离。”

“不过,他大概忘了。”易倾从抽屉中拿出一个轻巧的玉笛,轻轻地吹出了古怪的调子,“养鹰的人才是鹰永远的主人。”

肖之漾觉得易倾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身份了,但是却又不点破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感同身受?有个人和她一样被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又被反悔抛弃?还是因为两个人都倒霉的爱上了同一个渣男?

这个女人身上的冷静难得一见,她冷酷却又还是动情,说她聪明却还是栽了跟头。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需要活着,不管对方是否发现自己,这个戏,必须演下去。

“你知道前皇后为什么不孕吗?”易倾突然说道。

肖之漾:“……”我当然不知道!

但是按理来说,宇文奕虽然和身主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多,但也早有夫妻之实,年轻气盛,多年不孕的确是个问题。

“我当年寻了一味药。”易倾说道,“因为我怕有了子嗣,就会牵扯更多。而贺家必须要死,所以绝对不能让她留下皇嗣。那味药,我放在婉仪的枕头里,那是她与陛下成亲当日的龙凤枕,所以她心心念念不曾换下,甚至带入宫来。”

肖之漾:“……”所以呢?你告诉我是想干什么?

“你说你也懂些医药知识。”易倾从某处拿出一张方子,“你帮我看看这个方子是否还有用?我想陛下此刻也需要它了。”

肖之漾:“……”是个狠人!但为什么又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