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漾也是在那时候被调去给易倾熬药的。
那是她离开之后再一次见易倾,她依旧是那副冷清的模样,与之前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从前易倾有股骨子里面的冷傲,现在衣着华丽的宫裙,发髻高高梳起,悬挂珍稀珠宝首饰,却把她变成了普通的女人。
果然是爱情的力量,把一个高傲的鹰变成了笼中的孔雀。
看着易倾皱着眉头喝下那些求子的汤药,她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等喝完药要走时,易倾却突然叫住了她:“你站住!”
肖之漾顿时端着药盘的手有些微抖,难道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吗?易倾聪明绝顶,倒是极有可能。
正想着应对的措施,易倾却突然开了口:“你看着是新来的,可是觉得这汤药有问题,不然为何叹气?”
原来是这里!肖之漾松了一口气,转身面向易倾,低头说到:“奴婢只是想起了娘亲,娘亲生了我六姊妹,但却始终没能生出阿弟来,所以多年来,家里也一直寻求各种生子的方子。娘亲当年吃药时和娘娘一样难受,但却忍着把这些药全部吃下去了。”
易倾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拂袖将案板前剩下的半碗汤药倒在了地上。
肖之漾一幅吓了一跳的样子,急忙俯下身子跪下:“娘娘息怒,奴婢多嘴了!”
易倾难得暴露自己的情绪,收敛的也十分快。
她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肖之漾问道:“那你娘亲后来可生了儿子?”
“并未。”肖之漾语气微颤,“后来娘亲又生了两个妹妹,最终难产而亡。再后来,父娶了新妇,我们几个未出嫁的女儿也被打发了出去,所以奴婢才会来宫中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