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来拉住她:“娘娘,你可别乱说,这是陛下。”
“无妨。”宇文奕摇摇头,然后仔细打量着肖之漾,从前她都是温婉恭良的,这倒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放肆。
她眼中的陌生却不见造假,似乎第一次见他。
“听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宇文奕又问道。
“怎会不记得?”肖之漾举止投足之间自有一股贵气与傲气,“我乃贺元帅之女贺婉仪,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穿着皇伯伯的衣服,还敢说不是造反!这天下,只有皇伯伯有资格穿五爪龙袍!”
“呵呵,”宇文奕倒也没生气,“那你可记得今夕何年?你又多大?”
“建悌二十五年,小女正是豆蔻之年。”肖之漾回道。
建悌是宇文奕之父的年号,在遇到宇文奕那年,身主正是13岁的豆蔻年华。
我偏偏什么都记得,就是忘了你。肖之漾在内心吐槽道,要不然怎么会是遇到你这种男人就倒霉呢。
宇文奕看着肖之漾,似乎真的看到了当年那个含羞带怯的天真少女。
一个人的气质是无法改变的,身主已为人妇多年,由豆蔻年华到母仪天下,早已不再是当初稚嫩骄傲的模样。
可是,这会他却似乎真的看到了多年前的贺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