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莺儿拿来的纸和笔,肖之漾把宣纸往地上一摊,将笔递给了容国公。

容国公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冷着声音问道:“你想干什么?”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了,我不进门也没关系。”肖之漾语气平淡,“您写一个亲子断绝书吧,这样我就不是您的女儿了,我不管丢多大的人,也与容国公府无关了。”

“你以为我不敢?”容国公没想到肖之漾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觉得既然您希望女儿去死,但是我现在如果去死也是玷污了您的名声,还不如直接断绝关系。以后我不管做什么都与您无关,别人也只会把讨论放在您深明大义与我断绝关系上,而不会说您教出了一个与王爷合离的女儿。”肖之漾说道,然后看向王管事,“我希望能见我的母亲最后一面,你去通报一下吧。说婉儿不孝不能再承欢膝下了,如果还需要见我最后一面,就出来吧。”

王管事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容国公。

容国公瞪了他一眼:“她想与我容国公府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不用去汇报!这样的孽女就当死了!”

说罢容国公拿起了笔龙飞凤舞地写起了断绝关系书。

写完把笔往肖之漾身上一扔:“滚,以后别求我回来!你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给你收尸的!”

肖之漾这次没有躲避,她受了容国公这一笔,衣服上染上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