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酒吧的症状一样。

不过霍京泽不想趁人之危。

他要先确认一件事。

他手指挑着郁蔓的下巴,她微微扬着头羞涩得很,霍京泽沉声问,“我是谁?”

郁蔓杏眸缓缓睁开,声调调皮,“霍京泽。”

话落,霍京泽猛然吻上她的唇瓣,热烈又柔情。

“唔——”郁蔓闷哼一声。

霍京泽褪去她最后一道防线,月光洒满的房间,两人肌肤亲密交缠。

她白嫩手指抚在他精瘦有力的腰间。

他火炽热烈,她丝柔如水。

……清晨。

郁蔓微闭着眼,撑起身子。

身上酸痛,像和霍京泽在酒吧地上后传来的感觉。

她惊异地睁开眸子,掀开被子看了又看,然后环顾周围。

是霍京泽的房间,顿时她松了口气,昨天霍京泽来带她走了。

可是,他怎么找到姐姐家的。

怎么记得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叫少夫人?

这时,霍京泽走进房间,发梢滴着水,拿着毛巾擦头,一身简约随性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

郁蔓拉了拉被子,昨晚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

霍京泽早上的声线迷人的低沉,“现在遮没用了。”

听言,郁蔓感觉耳根灼热。

“饭店那边我打电话帮你请假了,今天你在家里休息。”霍京泽站在衣柜前脱掉身上的t桖,伸手拿里面的衬衣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