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无垢神君的修为已经直逼天神,他甚至可以看到过去和未来,也只有他可以造出一世镜那样的宝物。有些事,司剑可能自己没有觉察,但有果必有因,这个因或许早就藏在她的过往中。如今,殇戈已死,化羽不在,所以我们只能从司剑的过往中寻找蛛丝马迹。”
“又是一世镜……”
苍清崖的这个“又”字意味深长。却见他舀起一匙热水泼在茶上,热气蒸腾着茶香,
“都道无垢神君因一世镜扬名,却不知苍清尘为一世镜所累。
你说得没错,他的修为早在大神以上,甚至造出一世镜这般旷世法器。但,这般神通谁知又不是负担呢?要知道,一世镜出世后灵宝天尊曾邀他品茗,之后不久他便自请下界,也就有了苍无境。
这几百年里,他一直低调,宁肯止步不前也要规避锋芒。后来的事你也知道,自上次在无事殿一世镜被帝君收走便再也没有归还。再后来,咱们就惹了这一出。我呢是自作自受,但连累苍无境关闭我确实汗颜。所以,我劝你不要打一世镜的主意。”
“我知道一世镜应该被收在帝宫,即便知道如何使用也很难接触。我只是想,既然无垢神君能够造出一世镜,就会有其他办法窥探过往。我们是真心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苍清崖笑了下,“既然如此恳切,又近水楼台,想必是找过他了?”
“我和司剑均有几次拜会,但神君客气有余,却从不给机会。实在是无计可施,才向神尊您求助。”
“都说医仙清雅,剑神孤傲,难为你们竟肯为此弯腰,这个真相看来你们是要定了?”
“对。要定了。”
“好吧。不过,可能得换条路。”苍清崖微簇双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