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司剑?”止渊见司剑没有反应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又晃。
司剑回过神,赶上她心情好,于是耐着性子冲止渊行了一个下仙礼,“司剑给少君道喜了。”说罢,直起身子就要走。
止渊这边还想回礼,见她要走赶忙拦住,“别急着走啊!”
“少君,还有何事?”司剑心想你个小废物篓子,该显摆的也显摆过了,姑奶奶连下仙礼都给你行了,还想嘚瑟啥?
“瞧你,我们好说也有百年的交情了。我是想着你这一百年天天对着那些破石头多枯燥啊,枉费了我南海的秀美风光。现在事情了了,正好留下来多呆几日,我呢也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你四处游历一番。
咱们顺道还可以去趟蓬莱,我上回跟他们那些小家伙斗酒,输了我几百坛仙人醉。你是不知道,蓬莱新收的那些小徒弟一个个都是酒坛子泡大的吗?我一口连海水都能干掉,硬是中了他们的招。
我就不信了,这回你陪我去,看本殿下怎么一雪前耻!”
司剑看着面前这位神尊直发愣,在南海呆了百年有余,没想到这位小龙爷竟是个话痨,她实在忍不了,打断道:
“停!这位——少君,我们有那么熟吗?”
止渊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何止是熟?你忘了,你还帮过我呢!”
“我?帮你?”
“是啊,上回我跟那条青虫打架的时候。”
司剑想起来了,就是他和青龙打架,两条龙尾那么一扫,自己刚补上的墙又是一个大窟窿,当时自己一时怒火难平,揪着他们俩好一顿胖揍,要不是周围的小仙们拦着,龙须都能给这家伙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