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陈时祈说的那家私房菜,温濯跟着他下车,走进去。它不在高楼大厦里,也不在深邃小巷,而是落于一家古典园林。
“这是在景区吗?”
温濯看向四周,同时问陈时祈。陈时祈点点头,随后主动伸手将温濯的手牵上,温濯没等到答案,忽然觉得手上一热,低头朝着两个人手心相握的场景看过去。
“嗯。”
陈时祈说:“是一个老伯住在景区里,他做私房菜,并不对外开放。”
温濯顺着他的话音,视线向上,抬头看向他的脸,也没再纠结两个人十指紧扣的双手,只是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陈时祈带着温濯走进去,温濯只见他说的那位老伯正在浇花,他的口中正哼京剧,可见愉悦。见到陈时祈来,老伯放下手中的水壶,朝他招呼:“来了?”
陈时祈点点头:“陈伯。”
他也姓陈?温濯的眼神流转在他们之间,直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地像是菜馆老板和客人。
她正好奇,陈伯朝她看过来:“这就是你之前打电话和我说过的阿濯?”
“是她。”
他已经介绍过?
温濯一边想,一边接上话,“陈伯,你好。”
“我是他父亲的朋友,虽然说我们俩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人。你不必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