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着?”
温濯犹豫,最终还是出声点头:“嗯。”
温濯听见他的声音要比往日任何时候都低沉沙哑,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身体在抖,声音也抖。”说完,陈时祈低声笑起来:“怎么,怕我?”
温濯没应声。
他又问她:“还是说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温濯一时被他问得脸热,还好他刚才随手把灯关了,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她故作镇定:“我信你是正人君子。”
陈时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声更加绵长,“别信。”
他这话音一落,温濯感觉黑夜安静下来。随即,没有任何进展的二人在一瞬间的沉默之后,他说:“我不是正人君子。”
“尤其是对你。”
温濯眼睫毛飞快煽动,直到唇上附上一个吻,她眼睛一眨不眨,身体瞬间僵硬。
他轻轻地吸吮又舔,努力撬开她的牙关,试图打开阀门,而当阀门打开之后,洪水猛兽来临。
黑暗中,他的本性暴露无遗,温濯下意识想要逃,却被他用手臂锁住,在他的一寸天地。
他的吻落下来,温濯感觉浑身有电流窜过,她一发颤,眼角无意识地滑落了一滴泪。
“陈、”
等她还要再唤他的名字,唇再次被堵上。他的手心温热又自由,吻要霸道地将她的全部占有,温濯避无可避,直觉他好似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
她的脚底像是要踩空,又好像即将要跌落悬崖。然后有一双大手将她托住,猛地拽了回来,他似要搅起千层浪才肯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