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大多数人,渺小,没有存在感。”
“是我短视,竟然没有早早看到它。”
那人和她搭起话来:“你是画家吗?”
温濯抬眸,撞进男人的目光,他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头戴渔夫帽,很是旅客的打扮。她笑笑,然后摇头:“算爱好,但是说是画家,绝对算不上。”
“你太谦虚了。”
“实情。”
彼时,陈时祈不动声色地朝着温濯的方向看过去,不知她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他礼貌朝着身边的人说:“失陪。”
转身,他便朝着温濯的方向走过去。
外行人看,一眼便明白,这是去宣示主权去了。
男人见到陈时祈,微微颔首。
陈时祈也客气。
一阵无言之后,那男人没再搭话,只是渐渐地转过身,隐匿于人海中。
温濯并没感觉到异样,只问陈时祈:“聊完了?”
陈时祈坦诚说:“没有。”
温濯微微蹙起眉,随后只听他说:“之前我与你说我家教不严,只是,我这人小心眼得很。”
温濯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随后他直白道:“温濯,我想独占你春光。”
隐隐约约地,温濯想起刚才忽然出现的男人,轻轻张了张唇,一时有些失言。
他、他这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