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第二天一早, 温濯喉咙干痒, 刚从床上坐起来, 便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喷嚏,头还有些昏沉。惦记着上班的时间,她不敢再赖床,穿好衣服之后,便起身到卫生间洗漱。
难得的,温泽一大早便惦记她。
“阿濯, 你最近有空吗?”
“没时间,在上班。”
“之前在咱们温氏集团上班, 我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温泽啧了一声,笑她:“到了陈时祈那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因为有意思啊。”
“上班还能有意思?也是奇怪。”
温濯懒得理他, “你到底有什么事。”
“能约我和陈时祈一起吃个饭吗?”
温濯皱了皱眉, “什么事情,还要我牵线搭桥?他的电话你不是有吗?”
“这不是想着我们俩也好久不见了,捎带上你。”
温濯哼笑起来, 她才不相信温泽会有这么好心,直问他:“什么时候?”
温泽听温濯如此直截了当, 急忙说:“周三,晚上。”
温濯问他:“那不就是后天晚上吗?”
温泽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