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跟着廖静往中间走,听闻陈时祈的父亲在他十八岁那年便得了重症去世了,家中大小事务全由廖静做主,而在陈时祈毕业之前,公司的业务也都由廖静处理。
她每每见到廖静,都能从廖静身上感受到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仿佛她这人并非是名利场中打拼的人,倒像是常年隐匿在尘世中。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一家人。”
陈时愠跟在一旁说:“是呀是呀!温濯姐,你别太客气!就像我一样就好了。”
温濯点点头笑。
转而廖静提到她和温濯父母见面一事,俨然商量好了礼金和婚事,只差问温濯和陈时祈的意见:“阿濯,对于婚期你有没有想法?”
温濯想着再过两个月就要入夏,便说:“五月怎么样?”
“当然好了。”廖静欣然笑起来,一边说道:“刚好有两个月的时间来筹备事宜,太早了,阿姨还怕时间紧,没法子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温濯抬眸,廖静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瞧,陈时愠在一旁憧憬,“妈,到时候我要和温濯姐天天都在一起!”
她们又热情又温和地欢迎她的到来,比起她不情不愿地接受,和稀里糊涂地开始,实在太过于不同。
温濯一时间有些恍惚,或许,爱是枷锁,也是这世界上最暖的太阳。
她因父母的养育之恩,以报答之心,向陈时祈提出结婚,她以为这样可以讨得李闻琴的欢心,她确实欢喜,却又疼爱她,怕她受委屈。如此复杂的情感,惹得温濯内心排山倒海。
又或许,是她太过贪心,想要飞出去,却总是贪恋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