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部表情依旧贫匮得可怜,定定地望着我,只说了四个字:“我中毒了。”
我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说:“你昨天就讲过了。”
说到这里,我稍作停顿,又问了句:“云二呢?”
他神色不变地回:“跑了。”
“啊?”此时此刻,我的嘴一定张得足够塞下一整颗鸡蛋,“他怎么就跑了呢?”
“昨夜逃走之人正是云二,或者说,是伽罗教右护法云中月,他擅使毒,那一掌错不了。”
听易水寒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通了一些事,怪不得云二在听到我说自己叫翠翠时露出那样的表情,怪不得昨天那人根本就不信我是翠翠。
可我仍有一件事没弄明白,那便是:“云中月为什么要扮成云二呢?”
易水寒瞥了我一眼,方才沉声道:“为了一幅藏宝图。”
我明知道这种事不该继续深究下去,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藏宝图被抢走了吗?”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虽然这件事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我仍是松了口气。
本还想再问,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办,他手上的剑便已横在了我脖子上,然后,我又听他冷冷道:“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