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小到大,她总是喜欢这样挂在他的脖子上。
却没有一次是像这个样子。
安静得像个死人。
“桑歌,别睡。”
君迁子分出神来看她,一个不察就被谁击中了左腿。他强忍疼痛,继续前行。
桑歌的眼皮颤了颤:“师父,我没有睡,我不会睡的……我最听话,最乖了……你知道的。”
“是,师父知道。”
“所以,师父不会不要我的。”
“是,师父从来没有不要桑歌。”
闻言,桑歌笑了笑,亲昵地蹭了蹭君迁子的脖子:“我就知道,我信师父,师父真好……桑歌最喜欢师父了。”
然而,君迁子却忽然感觉到不对劲,被她蹭过的地方一阵湿润,他低头望一眼,看见的是满眼血色。
桑歌到底只是个凡人,青元宗的刑罚,她受了这么久,能撑到现在,已是很难得了。
他心神一震。
“桑歌,你怎么样?”
怀里的人仍是乖巧模样,那双眼里却不住涌出鲜血,她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在开口之前费力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没事的,师父……我一点儿事也没有。”
有血沫顺着她的嘴角涌出来,原本细白的牙齿上猩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