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下到现在,张逢青已经喝了十来杯啤酒了。
边上一个观牌的女性友人笑着打趣:“阿青,你今天的牌运好像不太行呢,是不是早上出门没拜关老爷?”
张逢青唇角上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闻言没有说话。
面前的桌面上盖着三张扑克牌,他修长匀称的食指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等对面的友人亮牌。
“阿青不信神佛只信自己,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啊?”旁边一位男性友人对刚才说话的女性友人笑道。
在两个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中,张逢青又输牌了。
他也不在意,接过对面友人递过来的白酒就一饮而尽。
“要不我们换个玩法?”牌桌上其中一个友人笑着提议。
张逢青放下杯子,唇角上的笑意依旧:“你们玩,我出去抽支烟。”
话音落下,张逢青就起身出包厢。
包厢外没什么人,张逢青倚在走廊上掏香烟。
香烟刚放进嘴里,旁边就有人出声唤他。
“阿青。”
张逢青掀起眼皮看向出声唤他的友人,咬着香烟开口:“来支烟?”
“不抽了,戒烟中。”友人扬起唇角,“你猜我在三楼看见了谁?”
张逢青笑了笑,懒得搭理友人的故弄玄虚。
他掏出打火机正要点烟,却听见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之前和你在一起被我们几个撞见的靓女,台球厅地下停车场那次。”
闻言,张逢青点烟的动作一顿:“你确定?”
“当然。”友人玩笑道,“我这个人记错什么都不会记错美女的长相。”
张逢青收起打火机,没继续点烟:“哪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