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瑆瑆失笑:“爷爷,其实我不是忘了,是姐姐说不要买的。”
“你姐还能未卜先知?”
“因为她跟丢丢姐提了一嘴,丢丢姐跟她说不要买乐见的东西。”
“可是霍家坡也很多人买啊。”姚大山疑惑。
“是啊,但自从丢丢姐说过后,就再也没人买了,你不知道吗?”姚瑆瑆不相信自己耳听八方的爷爷,会一无所知。
姚大山梗着脖子说:“我当然知道。”背着手,朝院门口走去:“行了,反正没什么事,我出去溜达一圈。”打听最新消息。
远方亲戚闫大虹,作为乐见专卖店的大客户兼金牌销售。
眼睁睁看着店面被查抄,她的心好似在滴血,直到进了派出所,看见自己信赖的上级被拷起来了,她好像才醒悟。
原来,自己是一直被骗着。可为什么,她这一刻才醒悟?
灰头土脸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她没了往日激情,心想儿子应该会肆无忌惮嘲笑自己吧。
原以为找到了可以奋斗一生的事业,没想到竟然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而她一直执迷不悟。
或者用警方的话来说,她是受害者。
是吗?受害者?闫大虹觉得自己更像个“帮凶”。
但想到奋斗半辈子,还是住出租屋,她又觉得自己被害得一无所有。
像只游魂一样掏出钥匙,刚想要开门,就看到门从里面打开了。
“妈,你回来了,快来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白斩鸡。”
闫大虹抬眼看着他,脑海中闪过着母子二人这些年争吵的画面,似乎都是因为乐见。
所以,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