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
曾友志一噎,随即呵呵一笑:“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了。”
霍美珍回以一笑,撇了一眼手机,忙道:“曾总,吃好了吗?”
“吃好了。”
霍美珍抬手唤来服务员,干脆利落地买单。“曾总,我店里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我让司机开车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好。”霍美珍脚步匆匆,看起来真像店里出了事,她赶着回去处理。
曾友志目送她离开,回到车上扯开领口扣子,整个人的状态完全松弛下来。
“怎么样?”驾驶座上的男人问。
“有钱,不好骗。”歪坐在后排的曾友志回。
“那就老规矩,双管齐下。”
“没问题,先回酒店吧,困了。”
“行。”
打了个车离开的霍美珍,没有如她口中所言去店里,而是回自己家。
可能是受耿胜男影响,她现在待人接物变得随性许多。
面对曾友志这种男人,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总觉得对方图谋不轨,也可能是她自我感觉良好。
接下来几天,到店都有一束花。
霍美珍没再请客感谢了,请客花出去的钱,够她给自己买一周的花了,实在不划算。
可这人总是阴魂不散,好说歹说都不带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