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霍不丢才开口:“送他们去养老院,会不会好过一点?”
“他们去不了,一没钱,二不愿。”
霍不丢刚想说自己有钱,但听到第二点,她纠结了。
大多数老人,都是害怕进到养老院、敬老院生活的,哪怕外界说得天花乱坠,于他们而言,那就是个囚笼。
“好了,我就跟你说说而已,别想那么多。”
霍不丢嗯了一声,这事,她要请教下爸爸妈妈。
“又去讨饭了?怎么就只知道吃独食?”老爷子一进家门,就听到儿子阴阳怪气的说话声。
他没理会,径直朝自己屋走去。
“呦呵,越老脾气越大了。”看着他蹒跚的背影,男人哼笑了几声。
老头子这身子骨,顶多再撑一年半载,算了,懒得和他计较。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老者还是没忍住红了眼,从抽屉里取出老伴的遗物摩挲着。
他想,自己早就应该跟着去了,何苦多活这十几年。
老了被掏心掏肺了大半辈子的亲儿子嫌弃,这种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
临了还得靠别人施舍才能填饱肚子,要强的他,其实是有一种屈辱感在的。
这种心境,或许只有同辈人能感受一二。
午后,饭馆只剩零星几个食客,在隔壁院里坐着闲聊。
霍不丢旁敲侧击说起三个老人的事,询问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日子好过点。
廖柳香躺在竹椅上昏昏欲睡,听到这话题,当即清醒了些许:“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