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没事。”杨望拿过手机也来了一句,明儿就能到首都了,后天就能看升国旗,不能功亏一篑。
“好,晚安。”
电话挂断,姐弟俩相顾无言。“姐,我们真的有心脏病吗?”说着,杨望捂着胸口,感受着它的起伏跳动,好像原先的事都是一场梦。
“不知道,到首都先去检查下。”杨希低声说。
“我”此刻,上铺妇人翻了个身,许是被吵醒了。杨希推了杨望一把,压低声音说:“睡醒再说。”听说心脏病患者,不能熬夜。
具体怎么样,她也没有深入了解,反正,保持充足的睡眠,肯定是没错的。
杨望点头,透过车窗投射进来的光亮,再次踩在鞋面上回到自己铺位。
说是睡觉,其实二人都没了睡意,约莫一小时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硬卧车厢,窸窸窣窣的洗漱声、脚步声、说话声此起彼伏。
不认床的霍不丢,倒是睡得香,可苦了荀丹、于振华等人。
硬卧不像软卧,有一道门可以关上,形成独立的小隔间。
它就像一个个半开放的六人寝,各种味道夹杂其中,对气味敏感的人而言,实属煎熬了。
一群大人萎靡不振,好像被摧残了一番。
霍不丢洗漱过后,精神抖擞,双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来到餐车车厢,入目是一张张垫着碎花布的小方桌,窗边挂着同色系帘布,两窗之间的地方,悬空挂着小花篮,上头的干花赏心悦目。
随意选了个靠窗位坐下,霍不丢打量了一番厢内陈设,想到自家的小饭馆,其实也可以加点装饰。
不仅食客看着心情愉悦,她们自己住着也开心。